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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不得下去休息,得了令,优哉游哉的离开了。
回头,宁容左回头解释道:“这是意外,这都是二哥的作品。”
“那你的作品呢?”
江淮瞪着一双大眼睛盯着他,“竟是些侧词艳曲,污了我的耳朵和眼睛!”
说着,气冲冲的就向殿门走去。
“等下。”
宁容左慢吞吞的起身,慢吞吞的走下榻,慢吞吞的再次张口,“你先……”
话音刚落,脚下一滑,又是那本书做的孽!
眼见着他扑撞了过来,江淮下意识的闭眼,将双臂横在身前!
只听‘轰——’的一声,再睁眼,宁容左撑着双肘,抵着顶梁柱将她禁锢在身前!
他微咬了咬牙,方才冲的太猛,又怕撞到她的伤口,只好用膝盖顶住柱子,这会儿裤管湿润,右腿毫无知觉,估计是流血了。
他扯了扯下衣摆,挡住血迹。
江淮嗅到了那抹腥涩的味道,略微低头,担忧道:“没事吧。”
宁容左疼满头虚汗,沾湿了他乌黑的发丝,瞟了一眼那书,淡淡道:“无妨。”
江淮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在认清书的名目之后,只觉得他活该,继而忿忿道:“就知道看这些不正经的图画,摔死你也活该。”
说着,伸手推了推他。
膝盖不能吃力,也无法回弯,宁容左身子一晃,又往前倾了一点儿。
江淮在心中呼哀,不推还好,这一推,好家伙,两人又靠的近了些。
她再如何洒脱,毕竟也是个良家未出阁的黄花女子,和一个比陌生人还要尴尬三分的男子这样搂搂抱抱,实在是禁不住窘态,道:“殿下?”
宁容左脸色疼的发白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也是倒霉,索xg怀中佳人聊以安慰。
他颇为无力的将下巴垫在身前人的肩上,低低的说了一句:“好疼,你抱我一下,抱我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江淮甚是佩服他能用‘你吃饭了吗’的语气说出如此肉麻的话,可转念一想,他这两次受伤多多少少都和自己有关,加之四年前的愧疚,便鬼使神差的抬手,轻轻的环住了他精瘦的腰身。
身前的人微微一颤。
宁容左闭眼一笑,索xg也将她搂在怀里,用力颇深。
江淮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妙,点了点他的后背:“殿下,好了吧?”
那人却执拗的摇着头:“不行,要一点也不疼了才松手。”
江淮心下好笑,这人怎么像个孩子似的,遂说道:“松手,我帮你看看伤口。”
那人依旧无法动摇,只是往前挪了一步,将她死死的抵在柱子前,抬头,一句话不说的盯着她。
江淮被他看得发慌,如此距离之下,才恍惚发觉这人凭良心说,长的还真是清俊,尤其那双眼睛,景色幽深,内容丰富,能演一出大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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