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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胸口像是结着冰坨,体内有痛yǎng不能纾解,难受的很,刚想开口,忽的闷哼。
然后,抿出口血来。
第77章我是柳下惠
“张嘴。”
江淮将汤勺抵在慕容清的嘴唇上,那人十分不喜yào汤苦涩,往后靠了靠,耍起小脾气来:“不喝不喝,快些拿走,苦死了。”
他被那一缸子冷水激出病来,正午太阳晒的中原大地干裂,他却瑟瑟发抖,裹着软被缩在床角,发丝凌乱,脸色憔悴,好像是被大雨浇灌后的鸡崽儿。
可谓。
楚楚动人。
江淮把勺子又往前递了递,催促道:“喝了病就能痊愈了。”
慕容清一到病中就变成小孩子,闻着那又腥又苦的汤yào,如论如何也不肯张开嘴。
江淮看着,没了耐心,直接把勺子往他的嘴巴处塞去。
慕容清瞪眼,他素来洁癖,要是这汤yào洒的到处都是可如何得了,于是乎认命的听话张嘴,结果江淮递的太用力,不小心磕到了他洁白的牙齿。
“咳咳咳咳。”
慕容清到底还是把那yào给喝下去了,只不过呛住了,憋的咳嗽了好几声,把脸色都给憋红了,无奈的接过yào碗,强忍着呕意一饮而尽。
“快给我蜜枣,快点儿快点儿!”
他把碗塞回给江淮,一个劲儿的伸手要糖。
江淮连忙环视寻找,结果只找到了一个存留着塘渣的空盘子,方才在这屋里和慕容清因为汤yào僵持时无聊,她已经全都给吃光了,遂道:“没了。”
慕容清拿在半空中的手一顿,然后不甘心的收了回去,裹紧了略微松散的被子,吧嗒着嘴合上眼睛:“好难受啊。”
江淮瞥眼,甚不在意道:“活该难受,谁叫你贪嘴吃那枣糕,好悬出了大事。”
慕容清闻言睁眼,满脸傲娇道:“我这样的正人君子,能出什么大事。”
回忆起早上高n那一番津津有味的火热描述,他摆手道,“我是谁啊,我可是慕容家的柳下惠,坐怀不乱这四个字就是写给我的,休说你现在顶着别人的脸,就算你用自己的脸站在我面前,我多看你一眼,算我耍流氓。”
江淮被噎了这一席话,好悬骂人,索情已经过去了,再提起来对她也没什么好处。
只厌烦那个叶征,竟用这样的手段来撮合他二人。
而慕容清偷偷看着她,则是满脑的懊悔,心道为什么,为什么他醒来之后就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了!
如此春光!
居然被自己全部忘记了!
江淮转头,他又立刻换上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。
“话说回来,你也不能把我往水缸里推啊,瞧把我病的。”
“以当时的情况来看,别说是水缸,就算是火堆我也得推。”
“对了,我昏睡的这几个时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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